剑与诅咒

◎抑郁症患者的世界

《破茧》
我能作茧自缚,亦能破茧成蝶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二十七号二十三点,我把群的聊天界面反复打开又关闭,终于点下了“退出”。摸了摸手上结成的痂,我忽然有些难过。不过我还是默默地收起了手机,把头埋进双膝。半晌,我抬起头按亮手机屏幕,点开了一个好友:“宋词,我的声音被人说成将死之人的声音……我有点难过。”“没关系的,抱,别去理会他们。”他回复的很快。宋词是我在群里认识的朋友,是一个特别善良的人。他说,他会一直陪伴着我,一直陪伴着我走出抑郁的痛苦。
       虽然一直有预感,不过被确诊还是在那一天。没有阳光,密密匝匝的云层堵满了整个天空。无风,空气里坠着凝滞的冷水汽。我拿着一叠厚厚的检查结果,内里死水一般平静,甚至有种石头落地的感觉,面上却是一幅难过激动得仿佛要哭出来的样子。我强压下几欲奔腾而出的泪水,暗暗叹一口气——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。诊室外面的走廊很安静,供等候的患者休息的铁椅上都坐了人。大家都是一样麻木的表情,一样空洞的眼神,一样……低下的头颅。
        到家的时候已是夜晚,不过因为转春的关系天还没有暗淡下去,只是像蒙了一层薄薄的灰一样模糊。匆匆吃过了晚饭,母亲把各类的药一一罗列出来,仔细得遵着医嘱捡出我晚上要吃的药,然后把一杯水镫在我的面前。“吃药。”我没动,只是直勾勾地把药盯着,好想要用目光把药碾碎。“吃啊!”母亲又叫了一声。不知道我趁母亲不注意时吃光所有的药会怎样。“快吃啊!”不行吧……大概立刻就会被送去洗胃的吧。“你怎么不吃……不吃药怎么行……”下次背着偷偷吃?“没关系的……这个只是个小感冒,吃了药就好了……”啊,可恶,等不到下次了,我今天就想去死。母亲不再说话,转身去了卧室,我也没有抬头,手轻轻抽搐。母亲声音很大,我能听到她和父亲说我怎样不肯吃药。不倒一分钟,我就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。父亲过来一把抱住了我,问我为什么不肯吃药,问我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压力。
        我抬起头看他,他的毛孔因年老而变得粗大,脸上的肉开始松垮,眼圈隐隐发红。他反复的问,反复的问,踉跄地把我抱起来,抱到了我的卧室,他开始呜咽,脸色涨红。我只是静默地看着他,心里突然跳出一个念头:要是我死了,大家就好过了吧。这个念头投进我的心湖里,激起淡淡的窃喜——我想,我终于有这个念头了——不过最后爸爸离开了,我也终究吃了药,按剂量的。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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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发这个我是有点忐忑的,因为我其实是特别害怕被人知道我的各种经历,我觉得很羞耻,但是压抑在心里又特别特别难受。我求生欲望不强,活在世上仅仅是因为还有我必须要承担的责任,所以我必须坚强。我文笔不好,所以抱歉,将就着看看吧,哈哈即使这样我也想成为一个业余写手。我很容易害怕,我遇到一点事就会害怕,所以,可以让我任性一次吗,请务必鼓励我一下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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