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与诅咒

抑郁症患者的世界(三)

《破茧》

◎我能作茧自缚,亦能破茧成蝶。

       竟然想起了以前的事,我拧开瓶子猛灌几口咖啡,想要驱赶走睡意。“好困……”我嘟囔着,最后决定趁老师讲课正到兴奋处无暇顾及其他的时候小憩一下,却发现根本睡不着。距离被检查出来已经好几天了,而被她冷漠对待的时间已经很久了。“冷暴力罪该万死啊。”再忍受不了背面传来的强烈的敌意,我裹紧了衣服,忍不住回头看了看。接触到我视线的一瞬间,她翻了个白眼,高昂着瘪着嘴巴的头,非常大幅度地扭开。我有点恶心,但却抑制不住心头厚重的委屈。
        她叫妃儿。我和她原本是朋友,她是个特别活泼开朗的人。和我不同,她是在幸福的蜜罐子里泡大的。这样的人一般都有个通病,就是意识不到幸福是特别可贵的存在。因此她觉得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。她有一句让我印象特别深刻的话:“我不喜欢宠着别人,我希望我的朋友都宠着我。”而她的朋友大多是让着她的,她却总感觉别人对她不如她对别人的好,殊不知,那是我永远乞而不得的梦。她脾气很不好,经常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发火,继而把火撒在其他人身上。她说:“我不开心,我也不会让你好过。”即使是明知道我怕虫却用虫吓我,反而以我大叫让她很丢脸为由冲我发火。我受到过很多次这样的伤害,对自己的怀疑早已像蛛网一般卑微到骨子里。
       在我刚开始接近她的时候,我以为我看到了希望。我满是羡慕的看着她,看着那个开朗活泼的女孩。我想,我要是可以和她一样就好了。后面,她开始仗着和我熟识经常对我我发脾气,开始故意冷落我。我有些无措,又很难过。无奈一难过就发病,心便如刀绞刺啦啦地钝痛,又如同呼吸衰竭般沉重。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坚强的人,经常不堪忍受的默默淌泪。在一次被发现后,神色有些慌张,她开始安慰我,问我是不是因为她,我摇了摇头,没说什么,泪如泉涌。她便自顾自地说自己脾气很怪,不要理她什么的。我继续摇头,想了想说:“真的不是因为你……”她捏住我的手,说:“那你别哭好不好,有什么可以跟我说,我们永远是朋友。”
       我擦干眼泪,抬起头来看她,嗫嚅到:“我可以相信你吗?”
       “啊?”
       “没什么,等会和你说。”她虽然脾气很坏,但是胜在待人真诚,或许我可以相信她,我想。
      “那等会晚自习下了去走路吧!”
       “好!”
        我以为我能够跻身踏入光明,可我不知道,那所谓的光明只是猪笼草底部虚无的光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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